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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

名畫金泉 魅韻恒遠
——基于中奧生肖人物名畫金幣的比較鑒賞

觀點/專欄    |    2020-08-25 10:12    |    來源:《中國現代貴金屬幣文化藝術價值問卷調查分析報告》

說明:本文轉載于《中國現代貴金屬幣文化藝術價值問卷調查分析報告》第七章。



泉晷

天干地支序紀元,生肖星座輪歲年。

中國金幣出器物,世界美學有泉壇。

東西文化書畫高,金屬語言刻鑿刀。

日月流轉顯璀璨,春秋鑒銘蘊經典。


一、生肖幣特有的象征和榮譽


貨幣,是一個國家的“名片”。用國有的貴金屬獨立發行貴金屬幣,則是一個國家綜合實力的象征。而在貴金屬幣中包含具有自身歷史藝術文化特質的紀念幣,更是一個國家面向歷史和世界的一種極致表達。創造“中國金幣”品牌的中國當代貴金屬幣,恰恰是古老且創新的華夏中國的“名片”象征。而中國金幣諸多板塊中的生肖幣,特別是其中的首輪生肖幣,更是中國對人類文化意蘊表達的特有詮釋。這一點,將從本文的比較品鑒中可見一斑。


當從1979年9月中國肇始發行現代貴金屬紀念幣之時起,短短的一年時間有余,就于1980年12月開創性地鑄造發行了中國生肖系列貴金屬紀念幣的頭籌幣--辛酉雞年(1981年)金銀幣,這也是新中國繼1980年庚申猴票開山生肖系列郵票之后的又一生肖文化杰作,而且從更長遠看,還是更具內涵有待顯現的帶面值“國品”的文化典范。緊接著,翌年,面值20元的壬戌狗年(1982年)15克生肖銀幣就榮獲了世界級的“Best Crown coin of the year”,這也是中國金幣在該領域所拔得的頭籌。又是在短短的幾年之后,首輪生肖幣雞、狗、豬、鼠和牛的前五款集體榮獲了中國工藝美術界的最高獎項--“百花獎”金獎!

時至今日,一直到1991年冬發行完畢的中國金幣生肖系列首輪紀念幣,都是錢幣集藏界乃至世界文化領域讓人觀幣點贊和撫幣興嘆的藝術經典!

二、首輪生肖幣的悉心品鑒


“文物常見,經典嚴判”。之所以說中國金幣生肖系列的首輪金銀幣是經典,理由依據自然需要呈現。


首先,在2018年1月出版的由趙燕生老師主編的《中國現代貴金屬幣文化藝術價值問卷調查分析報告》的數據統計分析中,首輪生肖幣無論是板塊得分,還是個幣得分,基本都是名列前茅,有些還處于前三甲的位置!具有典型研究的數據基本能充分證明它們在中國金幣領域的文化藝術性和價值所在。這些藝術性和價值更被前文所提及的各種國內外錢幣獎項所驗證。


其次,好比吃菜講究“色、香、味”,筆者試從物理工藝、創意設計、雕鑿鑄造和文化美趣等層次及視角淺探品鑒。


首輪生肖幣主要由沈陽造幣廠(現稱沈陽造幣有限公司)設計鑄造,不像國內當下金銀幣的全純材質,當初沈幣廠對金幣采用了含金91.6%的坯餅,對銀幣則采用了含銀85%(1981-1984年)和含銀90%(1985-1992年)的坯餅,設定這種金屬比例除了有其特定的歷史原因外,還可以使錢幣能在久遠的存放輾轉之后,相較純金純銀的金銀紀念幣,在一定程度上避免氧化后容易出現的“紅黑白”品相“破相”,更能呈現出其獨特的美感光澤和良好視效。這一點,在經歷過三十多個春秋之后,當你能實際觀賞它們的時候,這些錢幣特有的“光澤語言”可以默然地啟示你它們所經歷的穿越和沉淀。


首輪生肖幣的直徑設定是金幣23毫米、銀幣33毫米,重量設定雖然是俗稱的8克金幣和15克銀幣,實際上金幣含金7.328克、銀幣含銀12.75克(1981-1984年)和13.5克(1985-1992年)。這種規格設定既有特定的歷史選擇原因,也是對世界硬幣史的中國回應??v觀西方硬幣歷史和中國硬幣史,選用這樣的規格來鑄造生肖幣,可以說是一種集成創新打造出來的硬幣典范。從實際品鑒和手感的角度而言,無論金幣,還是銀幣,都有較好的拿捏手感和視覺效果。


當首輪生肖幣的物理工藝和創意設計疊加在一起時,更是對中國金幣美輪美奐的神采有著獨到甚至堪稱精當的歷史解讀和人文創造。


首輪生肖幣是當初計劃發行的重頭戲!參與設計雕刻的人員有業界不少重磅級人物。這種從項目到人員的重視提供了能出精品的基礎條件,而精心選擇、精心設計、精心雕刻的正背面雕飾圖案則是其藝術文化的關鍵所在。首輪生肖幣正面所選用的中國知名建筑景觀和背面所選用的書畫名作,緊緊地抓住了其值得品賞和收藏的焦點,特別是可平面展現的背面圖案呈現在硬幣上時又做出的立體再造,更加賦予了它新的內涵和凸顯了它重構的新美感。如果再具體到圖案裝飾乃至面值數字和國號名稱等細節的綜合處理,可圈可點之處頗多。而且,在它們身上,中國金幣早期幣貌似不規范的地方都成了堪稱佳話的故事傳說,有些幣種甚至還呈現出了令人稱道乃至值得探究的歷史之謎。至少,首輪生肖幣所特有的一些印記以及這個板塊本身,確實已經成為了一個時代的象征。而在這些特色背后,就是創意設計雕鑿鑄造的集體結晶。筆者無論是從可尋的史料,還是從可接觸的當事人物,特別是通過對首輪生肖幣最直接的實物鑒賞,都分明地感受到了首輪生肖幣孕育誕生過程中所凝結的智慧以及錢幣本身所蘊含的魅力和韻味。


比如,當筆者把首輪生肖幣和其書畫原型放在一起審視和審美時(見圖7-5至圖7-8),就會很直觀地發現畫面諸多細節所得到的重構處理。了解整個造幣流程的人士會知曉這些新構圖案確實適應了鑄幣所需要的技術和藝術,尤其是要對中國書畫界的大師作品加以再設計,還要在小小的幣面上以適合金銀材質所展現的錢幣語言來重新描敘原型的特質,這本身就是一項頗具想象力的挑戰,更是對整個造幣流程綜合協同的一種檢閱。誠如斯言,在其面世的三十多個春秋之后,首輪生肖幣已讓筆者見證了它們的魅力以及它們所凝結的跨時空的智慧碰撞乃至技藝交融。這一點,不單單體現在背面圖案上,還有正面建筑景觀圖案所帶來的震撼。至今,讓筆者記憶猶新的是若干年前第一次借助于放大鏡細賞丁卯兔年(1987年)生肖幣上的黃鶴樓浮雕時所見到的酷似三維立體之感,因為構圖浮雕的精巧,憑借著筆者曾經對黃鶴樓的游歷,細賞時似有親臨現場乃至登堂入室的感覺,是不是很棒?!


綜合品鑒,首輪生肖幣個個都有其獨到的把握再造。整體和局部關系的構圖,有虛有實的細節處理,中國線刻和西方浮雕的技藝,以及對貴金屬流動性特質的把握,整體地打造出首輪生肖幣的飽滿形象和神韻傳奇,這也最終成就了首輪生肖幣的文化美趣,使其既是對正背面圖案原型的重現,又具有藝術創新,加之貨幣所具有的法定性,幾乎使其最終成為除了原型實物本身以外對實物再現的一種最高存在形式,相信將來它們也會逐漸成為其原型研究者不可不察的一種參考和研究對象。而事實上,首輪生肖幣已經是現代文物的藝術形象,也對其文化美趣的意義和價值有了大大提升。首輪生肖幣對華夏傳統文化的傳承和對中國錢幣創造性的開創,都有著特定的歷史價值、藝術價值、文化價值和經濟價值。

三、名畫幣的國際比較與思考


有比較才有鑒別。當筆者把視野在時間和空間上適當放大時,尤其是觀瞻到了進入21世紀以來奧地利出產的“克里姆特的女人”名畫系列幣時,在不同時代不同類型不同形象特質的國際比較下,更能見出首輪生肖幣的中國特色、中國格調、中國資源和中國內涵。


早在2003年以及2012-2016年發行的“克里姆特的女人”名畫系列幣,同樣也是以本色幣的形式試圖再現名畫在錢幣的表達,而六款幣竟能榮獲克勞斯評比的四個大獎,也著實見出了西方錢幣界對西方名畫在金幣上藝術再造的追求和器重!這一點在法國系列性地推出的名畫幣上以及其它西方國家所鑄造的名畫幣里也都有所顯現。


古斯塔夫·克林姆特(1862-1918),生于維也納,是一位奧地利知名象征主義畫家。他創辦了維也納分離派,也是所謂維也納文化圈的代表人物。其作品吸收古埃及、希臘及中世紀諸藝術要素,將強調輪廓線的面和古典主義鑲嵌畫的平面結合起來,創造出一種獨特的富有感染力的繪畫樣式??死锬诽禺嬜鞯牧硪惶厣钱嬛兄鹘嵌嗍桥?,主題則為“愛”、“性”、“生”與“死”的輪回宿命。2010年,《泰晤士報》曾以“哪200位是自1900年以來最偉大的藝術家”為題問卷140萬讀者調查,統計結果顯示,克里姆特竟然在前五位中位列第三(其他四位依次是畢加索、塞尚、莫奈、杜尚)!他的一些畫作曾有過令世界矚目的成交紀錄!在倫敦舉行的“印象派與現代主義”夜場拍賣中,他創作的風景畫《花草農園》以4800萬英鎊(約合人民幣4.056億元)的價格成交。而2006年6月被美國化妝品大亨Ronald Lauder收藏的被譽為“奧地利的蒙娜麗莎”的《鮑爾夫人》,是克里姆特1907年的畫作,成交價格當時是1.35億美金。


奧地利選取他的畫作發行金幣,尤其是所選的作品,也可謂是優中選優了。2003年發行的《吻》,直徑30毫米,成色98.6%,含金16.227克,最大發行量三萬枚。2012-2016年發行的“女人”系列金幣,則是直徑22毫米的規格,成色98.6%,含金10.14克,最大發行量三萬枚。奧地利作為在造幣方面特有榮譽的國家,其紀念幣普遍具有濃郁的藝術想象的特點?!段恰泛汀翱死锬诽氐呐恕毕盗薪饚哦贾卦谡宫F克里姆特的知名畫作,特別是“克里姆特的女人”系列金幣,還都是正反面圖案全來反映他的畫作。


相比之下,基于錢幣實物和其對藝術形象的把握,筆者更能看出中國首輪生肖幣出產的時代、對中國豐富的歷史文化資源的利用乃至當下中國造幣背后的國家意志和社會意識形態,明顯地跟西方的政治和藝術訴求存在不同之處。這也帶給了筆者品鑒錢幣更深層面的思考與比較,同時,也能更好地理解中國錢幣的特色和文化價值。隨著“中國概念”尤其是新冠肺炎疫情下凸顯的中國力量在世界范圍內的普及和中國話語權的提升,這當然也包括中國錢幣在世界錢幣界的再認識、再發現和再提升,以首輪生肖幣為代表的中國金幣一定會日益展現她的魅力和價值!


傳統上,中國金幣的題材講究具有高度的紀念性,圖案設計要求高度的藝術性,鑄造采用很多特有的精密技術,甚至包裝都要求高雅華貴,這些在首輪生肖幣上都有著較好體現。盡管從某些方面而言,首輪生肖幣也存在著諸如歷史的原因發行量較小等一些小缺憾,但“天有不全之德”,很多時候這不往往正是一種歷史度量、藝術啟示和給了其價值想象的空間嗎?


而考慮到首輪生肖金銀幣首創“中國風”的民族題材,同時兼具華夏文化傳統中獨特而又廣受世界喜愛的造型藝術,加之其獨具的審美和多重價值,它們已經日益成為廣為傳播和收藏的藝術佳品了,甚至有的還已成為了資本市場進行戰略投資運籌的標的。只是筆者希望運作方確實能深入研究它們,得以發現它們的藝術張力和潛行規律,進而摸索出金幣和資本聯姻的一種新出路----


品鑒觀瞻之余,筆者不免想基于知識、文化和性靈之上的一些作為了......


(作者:蓋祥震 研究教學人士 金銀幣收藏愛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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